在中国的康藏高原东南端,在传说中的香格里拉圣地——滇西北地区的金沙江台地、永宁盆地、泸沽湖滨和蒗蕖坝子,居住着进入21世纪仅有17051人的古朴纯真的一个族群,那就是摩梭人。在这里,美是阴柔的美丽,秀是阴性的秀媚,一切都是母性的 ;女山、母海、女神、情歌、阿妈、锅桩舞。在这里,温情、温馨、温暖都永远闪烁着弥漫着的火焰的色彩,永远是金的:火塘、油茶、达巴、经幡、佛珠、玛尼堆。
有人说摩梭人的家园是时间隧道,是“人类的童年”,是使向往的人们陶醉在过往岁月中的地方;是使怀古者聆听苍老、寻觅失落的地方;有人说摩梭人的家园是写诗歌、写音乐和作美梦的地方。我说:这里是我热恋的家园。
母海女山
泸沽湖,音译又称“鲁枯湖”,从高山俯视形似展翅飞燕又称“燕海”。摩梭人称“嘿纳咪”或“谢纳咪”,“嘿纳”或“谢纳”指一片水,“咪”有女、母、阴性、大等意思,译意相连即女湖或母海。她宛若一块蓝色的宝石镶嵌在川滇交界的万山丛中,湖水面积76500多亩,周长50多公里,海拔2690米,平均水深45米,最深处93,6米,水中能见度12米,水容量达19,5亿立方米。湖中5个小岛,三个半岛和一个海堤连岛,形态各异,翠绿如玉,湖内碧波荡漾,四季清澈,藻花点缀其间。湖周青山环绕,森林茂密,古树参天,流水潺潺。
湖的西北面,雄伟壮丽的女山峨然矗立,她是摩梭人所崇拜女神的化身。高3993米,山脚周围约100里,是由石灰岩构成。山顶形成坚状的岩石层,远远望去,好像摩梭女人的包头,岩头上一排排青松恰似包头上的玉珠,山脚下形成多条细小的山梁,犹如摩梭女人的百褶细纹。“格”为神鹰,“姆”为女山,“格姆”即神鹰大山或母山,她屹立于永宁盆地和泸沽湖滨之间,拔地而起,巍峨壮丽,远看酷似一头卧狮故又称狮子山。每年农历七月二十五,摩梭人都要去祭祀格姆女神山,祈求女神保佑人人平安,六畜兴旺,五谷丰收。
情歌 甲搓
摩梭人的家园是歌舞的海洋,相传摩梭人会唱72种曲调,会跳72种舞蹈。能歌善舞的摩梭人,无论男女老少,都爱唱歌跳舞,“豪饮酒,善歌舞,歌舞通宵达旦。”古人这样称誉摩梭人。走进摩梭人的家园,无不为那摩梭人的歌舞所感染,无论何时何地摩梭人都会放开自己热情的嗓音,唱出心中的情心中的爱。摩梭人的曲调大多相对固定,歌词大多即兴而起,有五言一句,或七言一句等,句数或多或少,形式很自由。这些歌词有的粗犷豪放,有的委婉缠绵,有的很富哲理。
甲搓,甲是好、美的意思,搓是舞、跳舞的意思。合起来就是美好的时辰跳舞,又称打跳或锅桩舞。甲搓的舞曲节奏强烈,舞步刚健粗犷有力,欢快热烈豪放;领舞者用竹笛或芦丝伴奏,舞者紧挽手臂,五指交缠,面对篝火,沿逆时针方向起舞。舞步随着乐曲快慢而变化,时而有舞者合着步调发出“阿岩、阿若、若!”的呼喊声,时而有舞者领唱甲搓歌,众人便应合。在篝火旁,摩梭女人雪白的长裙随着舞步轻盈飘旋,佩戴胸前的银链子闪闪发亮,用牦牛尾巴做成的发辫高高盘起,而青丝线则在女人们的耳鬓盈盈飘荡,彩珠串映着火光在额头闪亮。俏皮的小伙子看中了哪个姑娘,就插到她身旁,用手握的紧松程度传递着爱的信息。
阿夏 走婚
摩梭人的家园是伊甸园,这里的山亘古连绵巍峨,这里的水纯蓝清澈,这里的女人缠绵婉约。阿夏是摩梭有情爱关系的男女双方的互称。摩梭人称这种关系为“注若注咪”。阿夏关系的形式是具有性爱关系的男女双方不娶不嫁,不组织婚姻家庭,很少承担夫妻的义务和责任,不共同生活,无经济上的关系,仅仅保持建立在情爱上的“走婚”关系,双方各居母家,夜间男阿夏秘密或公开走访女阿夏居室,次日清晨返回母家。双方虽然建立了爱情关系,但都不是对方家庭的成员,双方互不约束,也不注重财富、地位和门第。以双方情感来取舍。但在选择上较为注重家族(斯日),同时还注重对方的人品、才干、外貌等,所以摩梭人的走婚,阿夏双方始终相敬如宾,如浴情之温泉,如沫爱之春风。
阿妈 家屋
摩梭古歌这样唱道:
听到阿妈慈爱的声音,就像喝了一碗醇香的美酒。 人世间什么事情都可以忘记,唯独不能忘记阿妈的恩情。 只要阿妈的笑脸伴我左右,我做什么事也甘心。 要不是阿妈教我, 我不会找到做人的正路。…………
阿妈是摩梭儿女生活中的轴心和靠山。摩梭儿女离不开阿妈,离不开阿妈守望的火塘和家屋。摩梭家庭中的成员少则十几人,多则几十人,一般都在十人以上。家庭成员均系一个或几个外祖母的后裔组成。男女阿夏情投意合所生子女属于女方,血缘按母系计算,财产按母系继承。所生子女知道谁是父亲,只不过父亲的角色不是照顾自己的孩子,而是以舅舅身份照顾自己的侄子女。在缺乏继承人的家庭里,为了维系母系家庭,必须过继同一母系血缘的一个或数个养女使该家庭延续。
摩梭家庭中由一个最能干有威望的阿妈安排生产生活,保管财产。摩梭人称这人为“衣杜达布”或简称“达布”,达布是家庭的一家之长,负责一切内外事务,家庭成员绝对服从她的安排,在家庭中无论姨表兄弟姐妹,均视为一母所生,十分团结和睦,她们共同劳动,有事共同商量,民主气氛浓厚,尊重集体意见,尊老爱幼,尤其对老弱病残者给予特殊照顾和尊重。 |